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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翔背后的姐姐

老刘

记得在网上曾经有人以费翔这位白种人与黄种人通婚的后代,没有罹患癌症的事实,来反驳杂交变异致癌说。

我想再一次说明的是,杂交变异致癌说并没有说杂交的后代必然个个会得癌症,而是说杂交的后代患上癌症的概率或机率比较高。

近些年来,我根据所收集到的一些资料,进一步发现一些种族间混血后代的癌发率比较高的现象。请见我近年来所写的《远亲通婚程度较高的民族,其癌发率较高》《从巴西种族通婚,看巴西癌症》等几篇探讨文章。

前几天我看到一个 “背后的故事”的电视节目,费翔在该节目中很难过地说到了他的姐姐。费翔的姐姐在她25岁时即被癌症残酷地夺去了生命。

我觉得“杂交致癌”确是无情,它对种族混血的后代,毫不含糊。在导致癌症的事情上,它并不偏袒和照顾哪些个混血的国家和民族包括美国巴西和回族,也不偏袒照顾哪些个混血的家族包括费翔的混血家庭。

费翔在节目中,还提到他自己曾经有过一段长得比较肥胖的青年时期。我估计费翔那个时期的肥胖,与其混血的遗传因素有一定关系。

对于混血带来的肥胖,在这里且提两句。已有学者发现,癌症与肥胖有相关关系;而肥胖与远亲通婚有相关关系。虽然费翔早已在生活上采取某些减肥措施,从而使他自己多年来已显得不再那么肥胖,但是,不论是采取什么减肥措施,我认为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混血的基因。

也许费翔直到终身都很幸运,也许在他身上一直充分展示出的都是“杂交的优势”。但是,不论怎样,在费翔“杂交优势”的背后,已经有他姐姐被癌症痛苦夺去生命的代价。。。。。。

最后,我还想再一次说的是:对于种族间通婚给子孙后代所带来的戕害、危害和风险,世人不应掉以轻心。

2003年10月21日






费翔背后的姐姐 - 老刘 (1454字节) 10/21 17:55 (79060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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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交者: noway 于 October 22, 2003 01:06:40:

回答: 费翔背后的姐姐 由 老刘 于 October 21, 2003 17:55:19:

前面部分还是可以的,其实可以用数学公式去计算的。第二部分似乎太跳跃了,有害未必是致癌么,假说太多了么。怎么与你联系,可否寄一个WORD文本来?

 



老刘,不妨关注一下墨西哥和一些中南美州的国家,他们好多是印第安人和欧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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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交者: 白字秀才 于 October 21, 2003 21:18:33:

回答: 费翔背后的姐姐 由 老刘 于 October 21, 2003 17:55:19:

人的杂合后代。
不过看看老墨,说有杂种有优势,打死我都不信。
人们都说白墨比黑墨高等,因为黑墨大都是杂合的后代。
当然了,有好就有坏,好象在latio当中,有些病的发病率就很低。但好象不是癌症。



http://www.hunantv.com.cn/block/story/fx21.htm




播出时间:每周日22:00

节目时长:45分钟

 

费翔》下集——同期
解说:
1960年,费翔出生于台湾,父亲是美国人,母亲是中国人。
小时候的费翔,无论是性格,还是外貌,都和"明星"的感觉相去甚远。
费翔:
我小时候,也和普通的中国孩子一样,捉泥鳅,玩泥巴。经常会看到一群中国孩子中间,钻出一个不知道是个什么"畸形"的怪物。
我小时候不但是班上最高的,也是最胖的。我们家吃饭的时候就像联合国,中间有一条线,这边是中餐,这边是西餐,我就坐在中间,两边都吃。
我的保姆叫月樱。我还记得每天最困难的事,就是叫我起床。她每天都在敲门:“起来,起来。”好不容易把我拖起来了。卫生间里有个小地毯,我就又在那上面睡着了。
我那时的第一个想法是学医,那时比较胖,也比较内向,所以不会想到要追求一个演艺的事业。
解说:
1981年,从美国留学,回到台湾的费翔,在电视剧《十一个女人》中,出演男主角,结果一炮而红,成为台湾乃至东南亚,最炙手可热的青春偶像。
费翔:
刚好那时候张艾嘉,正在筹备一个电视剧,很难找演员,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,演了这个角色。很快就有唱片公司,想要包装我出唱片。
成名的感觉,就像一阵龙卷风,我被卷进去,很多东西在身边飞来飞去,我也抓不着什么边。
解说:
1985年,费翔赴祖国大陆,探望失散了40年的姥姥,并有幸成为第一位,赴祖国大陆发展的港台歌手。
1987年,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导演邓在军发现了费翔,力邀他在1987年春节联欢晚会,现场演唱《故乡的云》和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。费翔因此一举红遍大江南北,成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偶像。
费翔:
当时有些领导对邓导说,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不行,尤其是费翔的动作,太煽情。当时他们就给了他一个标准: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这首歌,只准给上半身镜头,下半身镜头不许拍。
我姥姥当时简直疯了。第二天,邻居都涌到她家里说:“哎呀,你的孙子啊。”
解说:
1989年,费翔在全国举行巡回演唱会,获得巨大成功。而正处于事业巅峰期的费翔,
却出人意料地宣布告别中国流行歌坛,决定远赴美国去寻找他向往已久的音乐剧之梦。

现场:
马东:看清眼前的 关注背后的。感谢您和芙蓉王一起来关注,费翔背后的故事。在上一集当中我们讲到了,费翔出生在台湾,成长在台湾。以及他后来回到祖国大陆,红遍大江南北的情况,我们做了一个精彩片段的剪辑,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。
费翔:我在美国重新开始。1990年,我找了个房子住,找了一个经纪人,然后开始考虑在美国怎么样进军音乐界。
在美国所有的演员,不管是演话剧的,或是音乐剧的,他们都会涌到纽约去,都会想去招考百老汇的话剧,还有音乐剧。那个时候,我也不例外。我把自己的资历打在一张纸上,拍一些照片,订在后面,到这边、那边送照片,送你的资历,然后希望人家考虑你去参加他们的演出。我报考第一出音乐剧的时候,那一天就有几百个演员。就是那一天,他们考试好几天,可那一天,他们就考四百多个演员。我挂号,因为要早上去挂号,我是三百四十几号 ,我都忘了,只不过是那一天他们看到的四百名演员当中的一个。
马东:没有人知道你过去在中国红极一时,也可能没有人在乎。
费翔:没有人在乎。
马东:你只是去争取,那几千个人当中的,那一两个名额的机会。
费翔:在演艺界当中,艺人一红了,会什么机会都自然而然地就是你的。还有过一阵子,你自己会开始怀疑这些机会到我手上,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真的有料。所以我自己去美国,就是不要依靠费翔这两个字,把它完全抛到边上。我完全以我那个年龄的歌声,我在舞台上累积的经验,然后看我到底行不行,因为我不知道。
马东:我觉得一个人一炮而红之后,尤其在那种大红大紫的时候,是难免会膨胀。然后如果把他放到一个,你在美国这种生活当中,要拿着自己的简历去——请你给我一个机会——这个心理落差,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
马东:落差是一定有,很多事情变得比较难,因为你必须要完全靠你自己的努力,还有你到底有多少东西。
费翔:我其实是不喜欢当明星的,我非常不习惯。不是害羞啦。因为我毕竟已经是个老男人了。
马东:如果不是害羞的话,我看你能找出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感觉。
费翔:是一种尴尬。所以今天如果我坐在一个机场,然后前一天晚上通宵拍片子,然后我眼袋很重,然后带着一个墨镜,在那打瞌睡。然后旁边有人问:“你是费翔吗?”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。因为我在想:“哦,我今天这个状态,肯定会让她很失望。”包括我自己前一阵子在首都机场,遥远的就看到姚明,因为他是整个机场,唯一比我身体高的人。
马东:你们俩基本上是在云层上面,彼此能看见。
费翔:我看见他,然后我就“啊”,我看到姚明我就很兴奋。因为我觉得他各个方面为中国人争气,然后在NBA打得又好,然后他的为人各方面都好。我在注意他的时候就发觉,我已经在测量他:穿什么衣服;他的状态是什么样子;他对他身边的人好不好;他这个人礼貌怎么样。我会觉得是有很多不合理的要求。艺人总希望带给观众是最好的一面,是舞台上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,我已经穿好衣服,我把我最好的一面拿给你。我不是说在机场这样子趴着的时候。所以有的时候,我们大家都要理解。
马东:如果看到有一个人长得很象费翔,戴着墨镜在机场这样呆着的时候,别过去打扰他,
也许不是费翔。
这么说起来 你在美国的日子,应该过得挺开心的,就是周围没有这么多人追着你,没有这么多人认识你,但是你自己可以去做你自己想干的事。
费翔:对。
马东:而且可能身上压力没有这么大。因为我已经成功过了,然后我回过头做我喜欢做的事,可能那种心情会很好。
费翔:对,我完全可以靠我的本事,去招考一些角色。如果我拿到了这个角色,我心里很明白:这完全是凭我唱得好,而不是因为“费翔”这两个字,这个机会就到了手上了。另外一点,我觉得特别过瘾的地方是,在美国没有“费翔”的框框——就是观众能够看到我的演出,在音乐剧里,或话剧里,我对他们来说,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演员。我的自由度就多了很多。
我在美国演了很多不同的角色,是非常的反派的,杀手、坏人、不要脸的人,还有全裸的一场戏。
马东:有录像吗?
费翔:没有。如果现在马东突然说,对,我们现在来看一段片段。可是确实因为这些,在艺术上的一些尝试,是我在亚洲作为费翔,我是无法做的。

解说:
再次踏上美国的土地,费翔不再是万人敬仰的巨星,甚至不再是费翔。在美国,他拥有另一个名字——Kris Philips。
穿梭在大型歌舞剧,话剧、实验剧中,有机会和全世界最敬业的音乐人、舞者、导演、编剧共事。费翔说:“这是一段疲累,却一生最为饱满充实的岁月。”

马东:你那次去参加面试,就第一次去,几百人那次,是《西贡小姐》吗?
费翔:没错,我们那个时候,正在筹备着剧目《西贡小姐》,我们当时虽然也只是在排练,
可是我们心里也有数,应该会蛮成功的。果然我们开演之后,《西贡小姐》在百老汇整整演了十年,成为百老汇历史上票房最高的,还有演出最多的前十名音乐剧之一。
马东:你演什么角色。
费翔:我其实在里面就是演一个——演员当中的——也不是主角,也不是一个大的角色。可是关键是它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,因为是我进入音乐剧这个圈子的第一份工作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踏上百老汇的舞台,是《西贡小姐》第一天进入百老汇剧院,排练的那一天。不仅是我,还有所有的原班演员,我们走进去的那一种心情。因为很不容易,这是一个梦想的实现。我们全部第一次走上百老汇的舞台,还没有办法,忍不住要低下身来摸两下子。因为那些舞台木头地板就是《音乐之声》的音乐,产生了第一次《猫》的回忆,
都是在那些地板上。
马东:可能我们感觉不到你的那种满足感,但是对你来说,这可能是你的另外一个高峰是吗?
费翔:因为百老汇的音乐剧是一个星期演八场,这个要求比较高,有的时候白天还得排练。
所以几乎每一天的时间,不但是排得满满的,也得特别照顾自己的状态。嗓音,还有体力。
马东:如果这样一个人生活在北京的话,有一个词叫“北漂”,你当时可以叫做“纽飘”是吧?
费翔:对 绝对是。其实那个时候我也知道我非常的幸运。因为在纽约,光是纽约市就有7万个演员,这7万演员随时都在找工作。所以你能够拉到一份工作,比如说《西贡小姐》的一份固定工作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所以那个时候我很幸运,非常幸运。
马东:那个时候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?
费翔:除了一些演出,自己一个人住在纽约,我也不会烧饭,所以吃的都特别简单。然后就自己照顾自己,养了一只猫,因为蛮寂寞的。所以至少有一只猫在家里等着你回家。
马东:你的猫是什么猫。
费翔:我的猫是一只白色的波斯猫,它那个时候两岁,我领养它,然后一直养到今天。它已经十四岁了。
马东:特别难想象,费翔在国内那种状况,走到哪里前呼后拥的那种状态下面,在纽约一个人生活,然后在一个戏里演一个不太重要的角色,但是每天很开心的那种样子。但是只是你在美国工作上的一个起步,在后来你演了越来越多的戏是吗?
费翔:是的,特别地开心。就是在美国的那几年,在两方面,一方面是在我舞台上,能够做很多新的尝试,能够在我的歌唱上有一些扩展,跟一些历史性的百老汇音乐剧的作家:包括《悲惨世界》的作曲作词,还有就是,当然安德鲁劳埃德.韦伯。我跟韦伯的合作应该说是最多。能够通过他的指导,主唱他的专场音乐会,是我在歌唱上一个比较大的机会。我确实觉得唱他的音乐是一种享受,也让我觉得对于音乐的理解,成长了许多。
那个时候韦伯是有一个理想,他希望能够把音乐剧在中国更多的推广,他这个理想是跟我正吻合的。我一直在跟韦伯说,你一定要多发展在中国的音乐剧。

解说:
1993年,费翔被选为著名作曲家韦伯专场演唱会的主唱之一。2001年的春天,在百老汇这个演艺殿堂,探索了十年的费翔和韦伯、依莲·佩姬等音乐剧巨星合作。在祖国大地上展示了音乐剧的魅力。舞台上的费翔,成熟而高雅,展示了普通流行歌手难以企及的音乐剧功底
和炫目的艺术魅力。

马东:跟那些大师合作的感觉怎么样?
费翔:我觉得艺人真的不要对自己那么严肃,时时刻刻我都可以从一些别的艺人学到很多很多。
马东:不同的人,不同的东西。
费翔:对,从伊莲佩姬跟我说的一个故事。因为我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,我也是非常的仰慕她。因为她确实是这么多年,音乐剧一个历史性的人物。然后她跟我说了一个故事,非常好玩。是她在沙特阿拉伯有一次开演唱会。不知道是沙特阿拉伯的国王,还是政府,特别邀请她来跟他们当地的交响乐团,开一次很隆重的音乐会。然后她排练好了, 一切都很顺利。
到了晚上演出的时候,她把非常漂亮的晚礼服穿上了,然后她在旁边等着,然后主持人就介绍她:“我们欢迎伊莲佩姬”,然后她走出来了,很高雅。她说:“大家好”。交响乐团音乐起了,她就转过来站在麦克风面前,她突然发觉她想不起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,就是抓不到。
然后她就想,没关系,放心,一定会来。然后在听前奏一直在进行,后面是很大的交响乐团
。那个前奏在进行。她在想,放心,一定会来,一定会来。然后她就在等着等着。到了只剩八小节,只剩四小节,只剩两小节,快到她唱了。她想,马上来了。然后到了,她开口,没来。然后她就跟观众说:“对不起”,然后转身到指挥那边。她就说:“我忘了那个第一句是怎么唱。”
马东:那指挥当时就晕倒。
费翔:对,然后那个音乐指挥说:“哦,不,是这样子”,然后把谱给她。她说:“噢,对”,
然后她就过去说:“对不起,我们重来一遍,好吗”,然后她就居然又重头来,她就站在那里,
观众不但是没有翻脸,扔东西,而是觉得她很人性,她也能够犯错,她也居然会忘掉,她也很可爱,然后她也很直接跟观众说:“对不起,我们再来一遍,好吗。”所以她说没有想到那一次演出,是她一生中最成功的一次,观众反响特别的好,从第一刹那大家就喜欢她了。所以我从这一点,我也学了很多很多。她告诉我这个故事,我自己觉得很有意思。
马东:可能有一半的观众觉得说,看,那个指挥奏错了,所以伊莲佩姬过去纠正他一下。
费翔:其实我们老会钻在自己的想法里面,就是想,哎哟,我如果忘词了,或者是犯错了,观众一定会不高兴,或是会责怪我们。其实是正相反。所以很多方面也要记住这一点。现在我上台,我真的觉得很轻松,我如果忘词了,也没关系,我就瞎掰吧。然后就跳过去,哦,下一段来了。
马东:其实这种人就是他们说的,在舞台上那种游刃有余的那种状态。就是一切只要自然就好,相信自己事先的准备。
费翔:马东,我告诉你,是一个象我年纪这么大的艺人才有的。新人绝对没有这样子,就是会很紧张。我记得我当年,每一次上台之前都在想:万一我怎么,万一我忘词了,万一我摔跤了,万一怎么样。可是其实我这么多年下来,什么丑事都发生过了。忘词也忘过了,甚至于有一次,还是去年的事情,我在内地做一次演出,有一个地方是我跟舞群,我们全部在往后撤,就是很快步的“哗”地往后撤——是在一段舞蹈当中——然后没有想到台上的地毯没有钉好,有一个鼓起来的地方。我们全部往后撤,然后我钩到地毯,就“垮”地一摔,就摔到屁股上了。然后我的舞蹈演员就吓一跳。我就不知道是怎么搞的,我就反而反应是很轻松地……我就想:哦,我已经在屁股上,OK,我就整个人翻跟斗,整个人就索性翻过去。我又翻了一圈,跳起来,接着跳。然后特别可笑,我的舞蹈演员都不敢相信,我怎么又起来了。其实最好笑的是,到事后,观众都以为那是舞蹈的一部分。
马东:就是编排的。
费翔:对。
马东:编排的很特别
费翔:所以其实是这种放松的状态,我现在觉得好象什么事都发生过,什么事都是自然的。
马东:我想你倒下去一刹那,躺在地板上想,这时候有个声音说:“起来、起来”,这是月樱。
其实你从美国第一次回来,是参加1997年香港回归的演出,是吧?
费翔:对
马东:那次回来之前你有多长时间没回国了?
费翔:我回国是有回,不可能不看我姥姥;内地还是有很多的朋友;还是会回到台湾看月樱,只不过是那一段时间整个工作是投入在美国的音乐剧上,没有任何的理由在媒体上出现,或是要做任何的接触。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作品,所以我基本上完全从媒体上消失了有七八年。马东:1997年回来的时候,大家对你的欢迎程度出乎你的意料吗?
费翔:非常意外。
马东:那次为什么会回到祖国呢?
费翔:也是因为香港回归,这么一个历史性的时刻,我当然也非常的荣幸被邀请,所以我就回来了。我心里当然是希望,那个时候我国内的朋友没有把我忘记。可是我当然也很清楚,娱乐界是变得速度越来越快,观众也是越来越现实。现在的娱乐圈,我觉得你一两年不出现,就已经差不多了,可是能够七八年不出现之后,再出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,我自己其实那个时候也不是很有把握。
可是那次在人民大会堂走出来,真的是马上从观众席直接地冲上舞台的一份情感,然后让我觉得非常的感激。
马东:是这种感觉让你下决心回到国内来,重新在这边开始你的事业?
费翔:我其实觉得我在美国呆的那些年,然后参加了那么多的音乐剧的演出,还有在演艺上我所吸取的,还有我的成长的一些东西,我想要呈现。也有另外一种好奇心,又对自己,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唱流行歌了,如果我现在再回到流行歌坛上,我再录制新的流行歌,我会作出什么样的音乐,然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我其实是蛮想要试试看的。
马东:就是你喜欢做的事情,你想要做的事情,你总是能把他做好。看看你1997年回来参加那次演出的情况吧。

《费翔》下集——同期
解说:1997年7月1日,香港回归,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,费翔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祖国。
离开中国歌坛整整八年的费翔,展现出了他多年从美国音乐剧中积累的表演经验,和更深更成熟的音乐理念。在这台名为《回归颂》的大型晚会上,费翔又一次唱起了这首堪称经典的《故乡的云》。

马东:这时候回到国内和你走的时候,情况完全不一样了,对国内的那种感觉不一样了。
费翔:对,第一次上春节晚会的时候,之后的那两三年是非常的刺激。大家都觉得很好玩,我也觉得很好玩,可是确实有一些事情是沉淀了之后,有很多感触会更深。
然后我自己也觉得我回来了,我自己也成熟了很多,我能够往回看,那段时间的回忆是非常的美好,我一直是非常的珍惜它,保存的非常好。然后我相信有很多跟我同年龄的朋友
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,就是我们一起走过来了。然后我们希望就是往后看的时候,回看的时候是一个美好的回忆。
我觉得这么多年下来,我能够看到在卡拉OK,还有《故乡的云》,还有《读你》,还有《我怎么哭了》这些歌,我就觉得特别高兴。尤其是《故乡的云》这首歌,现在演唱跟当年是完全不同了,当年是我刚回到祖国第一次的一个年轻人。第一次看到长城,第一次看到我姥姥,在感触我自己作为中国人的骄傲的地方。可是我现在演唱《故乡的云》的时候,有很多很多的感触,是对于祖国的朋友给予我的,这么多年下来的还有我们共同的很多的一些回忆和情感。再说呢,如果想到我姥姥,因为她已经过去了,我每一次唱这首歌,我都会想到她。想到当年我为什么回到祖国内地,我当年演唱这首歌的情感,现在所有这些都会包含在里面。
马东:可能这就是年龄给一个人带来的一些沉淀下来的东西,需要你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去联想,有更多的感情可以用这首歌来演绎。有一段故事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讲,我知道你有一个姐姐,然后她去世了。
费翔:其实对于她,我会比较少会提起。因为她确实是一个我生活中,比较不快乐的,也比较有些悲伤的环节。我姐姐比我大七岁,我们一起在台湾成长。她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得了癌症,然后25岁的时候她就不幸去世了。可是那个时候她在纽约做化学医疗,我就陪着她。那个时候我记得她一直在病床上会经常跟我说:“我不想死”,我呢,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我也帮不了她,只能照顾她。然后她过去是非常地痛苦,不乐意。我觉得我自己对她的责任就是,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了决心,就是要珍惜,真的要珍惜每一天。珍惜我身边的每个人。因为没有任何事情是有保障的,你不要太轻易的,或是我自己提醒我自己,不要认为今天的一切,明天也还会存在,都不一定。所以今天你还来得及的时候,你要珍惜,然后你要向你身边的人表达出来,你多么的珍惜他们,多么爱他们。
马东:谈谈你的歌迷吧。你有好多歌迷,你有好多Fans。其中有一个,现在大陆的人也逐渐知道,就是台湾的一个主持人叫陶晶莹,是吧。我们看她的节目,觉得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,据说她是你在台湾的第一号歌迷。
费翔:是。陶晶莹那时候特别有意思,她跟张小燕说了,她特别想要见到费翔,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台湾歌坛,我正在出专辑的时候还是她在读初中。很小很小的时候,她那个时候就买我的专辑,听我的歌。没有想到她会成为台湾娱乐界的第一把主持人,那么有才华,有那么多的观众,就是全亚洲的观众都爱她。可是她因为一直在台湾,然后我那么多年都一直没有回台湾去,参加任何娱乐界的活动,我几乎是十四年完全隔离了台湾的所有的演艺圈的活动
她就一直没有机会认识我。所以她跟张小燕说了一句,说希望认识我,至少能见我一面。我那个时候并没有那么大的心愿,因为我回台湾只想看看月樱,看一下我的朋友,不想在台湾做任何演艺上的工作。那个时候他们就打了好几次电话。柴智屏是《超级星期天》的制作人。
她也在打电话说:“费翔,我真的很希望你回台湾一趟”,最后是说服我。到2000年3月我就回去了,然后上了《超级星期天》。
马东:我们有一段超级星期天的片段。


马东:你怎么看待你的这些歌迷?
费翔:当然我要太感谢陶子了,因为那份感情她是不可能演绎出来的。所以我要特别感激陶子,她会愿意把她的真实情感献给观众。我太清楚了,就是我的观众,还有我唱歌是为谁在唱。是为跟我同年龄的,一起成长的一些人,他们现在都是在事业上做得非常好的,其实就是那种你能够带给他们很多回忆的人。
马东:他们可能从你身上也能够回忆起来,自己当年在干什么,是什么样子。自己当年喜欢费翔的时候,自己的心态是怎么样的。可能当时说过,这个世界上除了费翔,我谁都不嫁。但是后来嫁人的嫁人,生孩子的生孩子,但是总是还会带给他们那些往昔的那种温馨的感觉。
费翔:我也是同样的感觉。我有很多很多的回忆,我这么多年来接触的,认识的,合作的人,非常多的回忆,所以我也有很多非常温暖的感觉。我希望我能够不仅是为我自己,还为我的朋友保存好,珍惜这些回忆。
马东:留一段时间给我们的现场观众,看看他们有什么样的问题和你交流。
观众:可能象我这个年纪的人,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,就是在1987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。
当时我是读小学,我看到你,哦,这个哥哥好帅哦!
马东:你小学时候就这么想了啊。
观众:小学六年级。
马东:哦,那也该想了。
观众:现在我们也长大了,然后也工作了,然后有了自己的家庭。您现在还是这么魅力逼人。
是因为什么更加起到一个比较重要的作用?是您的外表,还是您的内在 内涵?
费翔:我觉得每一个人的魅力,其实是来自内心的,有很多人其实外表不一定是那么好看,可是他们就是有一种吸引人的地方。我认识任何一个人,我不管她多漂亮,或是她多不起眼,对我都没有感觉。我真的没有感觉。我完全是在看一个人的眼神,还有她的肢体语言。我能够看得出来,这个人她自己心里快乐不快乐,她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,她有没有礼貌,还有她有没有自信。我觉得这些东西是魅力的来源
观众:以前看到一本杂志上面就说,费翔您最能够出演新一代的詹姆斯.邦德。就是说不知道您自己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机会?
费翔:肯定是我们首先得用卡车把皮尔斯.布鲁南斯压死。我知道这种机会肯定是在国际影坛有很多人在排队,是特别优秀的演员了。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,我很希望我能够在音乐剧的一些作品上做一些推广的工作,这是我的一个理想。
观众:这是你的一个兴趣所在。
费翔:这也是我的能力之内的能做到的。另外一点就是在流行音乐方面,我还是希望找到一些比较能够持久的流行歌,而不是说一晃而过的一些东西。
观众:费先生你好,我今天很想代表我们这些新朋友,给你一个拥抱,我想你一定很喜欢的, 是吗?
马东:你也真是的,想抱就抱嘛,还非得说我代表这片观众,过去给你一个拥抱。
观众:在你的今后的日子里,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?
费翔:退休。
观众:为什么?
费翔:当然现在我还觉得能够,带给观众一些非常好的感觉,可是也差不多就这几年了。然后我就想退休,然后过一个非常安静的生活。我会完全退出任何的娱乐或媒体,我也不会再从业去找工作:去开餐厅,或去做别人的制作人。我都不会去做,我就是要享受人生,然后享受我身边的一些朋友的,还有家人的爱。就这样。
观众:谢谢你,祝你开心。
马东:费翔你对你自己退休后的生活设计那么好,这么好的生活是一个人过嘛?
费翔:当然不是啦,可是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,我就能够发展一个比较完整的家庭生活,还有比较完整的固定的居住的环境。
马东:下面的这个问题我愿意站在这问你,因为好象我后面有很多人给我鼓劲,你对爱情怎么看?
费翔:OK 这是一个比较严肃的话题了。其实爱情是我们唯一活在这世界上的理由了。真的,因为你临死之前的那一刹那,你会想什么?不会是你买过哪些名牌衣服;不会是你得过哪些奖项;或是你一生中赚了多少钞票。你临死之前你会想到的,你脑海中的都会是你心爱的一些人,还有爱过你的一些人。就是这么简单。所以我们每一天只要记住这一点,就知道了重点是什么,所以爱是我们唯一的理由要继续活下去。
马东: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来听到的,你的爱情的消息那么少?
费翔:因为我不拿我的绯闻当宣传工具,其实有的时候也不是当艺人的意愿,是唱片公司在那里蛊惑,或是媒体在那蛊惑,因为他们在那里想尽办法卖报纸,要做宣传。他们真的会要制造些东西,鼓励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翻出来,去炒新闻,只是为了多卖几张CD,或是多上几次娱乐版。我觉得艺人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,就别搞了。所以我会说为什么你不会看到我的这方面的消息,就是这么简单。我不玩这个游戏。
马东:祝你能够在你的事业上,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,祝你能够早日退休,去享受你那种那么美好的退休生活。谢谢费翔,谢谢你今天在我们现场,跟我们所有的观众打开心扉,讲讲你内心的故事。我想如果我年轻的话,我会祈祷,我说哎呀,给我一副费翔的外表吧。但是我长大了以后,我现在更愿意去祈祷说,请给我一个费翔的心态吧。因为那可能是我更想要的东西。看清眼前的,关注背后的,谢谢您收看这一期《背后的故事》,下周见。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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